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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暴打軍主之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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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銘一提三個月前,王義高頓時火了,那簡直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,“都給我上,否則有你們好看”

這群小嘍囉平日裡跟著王義高混,少不了做欺男霸女的事情,王義高就是他們的保護傘,若是王義高一腳把他們踢開,不但不保護他們反而揪出前科,把他們都送進去,那麼他們在天運城就沒得混了。

想到這裡,一群人硬著頭皮衝了上去,反正量那家夥也不敢動殺手,隻是吃點皮肉之苦罷了。

林銘目光一冷,右腳一挑地上的長槍,伸手穩穩的抓住,在那群嘍囉衝上來的同一時間,林銘手持槍尖,用槍杆猛然一掃,一時間就如同大棍掃小雞似的,衝上來的五六個人直接被掀飛了。

一時間慘痛哀嚎不絕於耳,這些小嘍囉們簡直像是泥捏的,一碰就躺在地上呻吟起來,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
看到這一幕,林銘都有些無語了,他剛才一掃根本沒使多大力氣,就算再差勁也不至於這樣。

不過雖說這些小嘍囉本身就是酒囊飯袋,而且有演戲的成分,可是林銘一槍掃倒七八人還是讓周圍的旁觀者感到震撼,一些人已經開始紛紛關注林銘了。

一瞬間隻剩下王義高一個,這下王義高有些慌了,眼看林銘走過來,他色厲內荏的說道:“林銘,你想乾什麼?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
林銘望著王義高,冷冷的說道:“葉子就算爛掉了,它的葉脈也清晰可見,作為一名武者又豈能丟了骨氣?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加害我,我已經忍你兩次,第三次再忍,我習武何用?”

林銘說著身子一身,瞬間來到王義高的麵前,王義高頓時汗毛豎起,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,這個林銘,他瘋了連自己都敢打?

“你敢我父親是……啊”

一聲慘叫,林銘一拳擊中王義高的小肮,這一拳他用了暗勁,雖然練力如絲的境界他沒有達到,但是退一步的剛柔合一他做到了,這一拳的暗勁傳導到王義高的五臟六腑,王義高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來。

而後林銘手一翻,對準王義高的臉頰,揚手“啪”的一記耳光,正擊中王義高的右臉,王義高的身體頓時如同一個陀螺一樣的飛轉了起來,噗通一聲摔在地上,眼冒金星。

他的一側嘴唇幾乎被林銘這一巴掌打爛了,一個顆牙齒帶著血掉了下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義高捂著嘴巴翻身起來,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掌,雙目通紅,他從小在軍主府長大,幾時有人敢打他,他伸出染血的手指顫抖著指向林銘,“我……我要殺了你”

“殺了我?恐怕你沒這機會了。”林銘上前一步,一抖手中的長槍,槍尖頓時晃出來一個鬥大的槍花,一時間殺氣四溢。

感受到這殺氣,再看這距離自己脖子不到半尺遠的槍花,本來就是色厲內荏的王義高自信心完全被擊潰,他連滾帶爬的翻出去,慘叫道:“殺人啦”

林銘下手也有分寸,光天化日之下,他不可能擊殺軍主之子,那一拳雖然用了暗勁,但是隻會慢慢發作,讓王義高痛苦,不會致命,至於嘴角的傷,雖然很痛,卻可以用藥草治好。

而就在這時,官道上又是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林銘抬眼望去,卻見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,留著八字須,身穿捕快服,腰配一把大刀,騎著馬一路奔來,而在他身後,則跟著十幾個捕快。

看到這些捕快們,王義高如見救星,他當即大喊道:“救命啊,殺人了”而後他便歪歪斜斜的衝向了那隊官差。

林銘看到這些捕快,眉頭微微一皺,他頓時明白了王義高挑事的目的了,其實他沒指望那騎馬男子和剛才那些小嘍囉們能打傷他,而是想要挑事,讓維護七玄武府考試秩序的捕快們拘捕自己。

而一旦被拘捕,輕則錯過七玄武府的入門考試,重則被判刑,甚至在牢裡被暗算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捕快頭子名為趙明山,今年三十五歲,練體四重,擔任天運城捕快大隊的隊長。

趙明山這一問,原本那些倒在地上“奄奄一息”的小嘍囉們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爬了起來,而後便是林銘早已經猜到的事情了,他們紛紛指著林銘,“他出手打人而且意圖謀害我家公子。”

“大人,你看我們身上的傷,是那家夥用槍杆打的,要不是我反應快,剛才就骨折了。”一個小嘍囉撩起衣服,在他胸部有一塊很大的淤青。

此時林銘手中還握著長槍,可謂是“證據確鑿”了。

“趙哥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王義高一張嘴就是一口血沫,這家夥是最慘了,簡直不成人樣了。

趙明山急忙給王義高遞來傷藥,作為捕快頭子,趙明山總會隨身帶著傷藥,而且是價值不菲的好藥,王義高一邊哀嚎,一邊將藥抹在嘴上,這種藥見血見效,王義高的疼痛總算是緩解了一點。

“趙哥,你一定給我討回個公道”王義高怨毒的望著林銘,他萬萬沒想到林銘居然敢動手打自己,他死定了隻要將他弄進了牢房,那就有的是辦法對付他,弄殘甚至弄死都不是難事,完全可以說林銘妄圖越獄逃跑什麼的。

不,弄死他太便宜了,一定讓他生不如死

對這種事,王義高的父親一般不會管,上次賭鬥是因為王義高丟了人,連名字都被倒過來念,相當於是改了姓氏,王軍主當然震怒。

而這種仗勢欺人,弄殘幾個平民的,隻要不損家族顏麵,王軍主通常根本不會理會,他哪有心思管這等事,也沒必要。

想到這裡,王義高心中暗爽,雖然挨了打,但是也就是疼一陣子,出了這口惡氣才最重要,還是朱哥這招好使,雖然自己調不來高手,但是可以借勢壓人,隻要能編出“道理”,就可以借助彆人之手乾掉你

趙明山做了這麼多年的捕快頭,自然不是傻子,他單看現場就將事情的經過猜到個七七八八了,這倒黴的愣頭青八成是得罪了王少,王少借自己的手來整人,而這愣頭青實在是愣的可以,不但打了王少的手下,竟然還出手打了王少,而且打這麼慘,他這輩子估計是要交代了。

做捕快頭子這一行,需要跟天運城的各路勢力打交道,而趙明山本人官職並不大,天運城隨便挑出來一個勢力都是他萬萬惹不起的,所以這麼多年來趙明山早就學會了在夾縫中生存,一件事情放在他手裡,他首先看的不是誰對誰錯,而是看他們各自身後的背景。

莫說王義高的父親王軍主對他有提拔之恩,就算沒有,他也得向著王軍主這邊。

彆看王義高這個衙內不成氣候,甚至在軍主府都是被王軍主隨意家法處置的不肖子,但是若是出去了就不一樣了,出去了就要講麵子,趙明山今天的決斷就是一個信號,暗示著他到底是不是王軍主的人馬。

心中明白這些,趙明山自然心中有決斷了,他手一招,一個捕快出來,開始檢查那些小嘍囉們的傷勢,而後又檢查了林銘的長槍,對比了一下傷痕,說了一句廢的不能再廢的話,“沒錯,是這把長槍打出來的傷。”

趙明山點點頭,對林銘道:“姓名?”

林銘已經大致猜到這趙明山準備乾嘛了,他灼灼的盯著趙明山,坦然回答道:“林銘。”

看著林銘的眼睛,趙明山隱隱的感覺到這道目光中的蔑視,這讓趙明山十分的不舒服,他有些不爽的說道,“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
“證據確鑿?”林銘冷笑一聲,“你可曾問過路人?隻聽王義高的一麵之詞?”

趙明山眉頭一皺,隱隱的感覺這個家夥可能並不是愣頭青,他似乎在自己一出現就猜到了事情的可能發展軌跡,而他如今臨危不亂,仿佛在看自己的笑話一般。可是,這小子既然看這麼透,為什麼還要衝動出手把王義高打成這樣,他難道不知道王義高的父親是天運城護衛軍的王軍主麼?

王軍主雖然不縱容兒子,甚至經常處罰兒子,但是並不代表可以容許彆人打他兒子,那相當於打他的臉。

這個叫林銘的小子,不會也是個人物吧……可是看他的衣著,也不像。而且要真是個人物,王義高也不該傻的跟他對著乾才是。

趙明山道:“路人我當然會問,你先跟我回衙門錄個口供,我自會留人下來仔細調查事情的經過。”雖說民不與官鬥,這些路人隻要是不傻的就知道不該多嘴,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,萬一遇到一個二百五,他就不好收場了。

“帶走”趙明山果斷一揮手,手下的捕快立刻拿來了繩子,王義高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,跟我鬥,哈哈,看你怎麼死

看到兩個捕快拿著繩子過來,林銘甩了甩袖子,冷聲道:“你們捆下試試,一旦捆了,就不那麼好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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