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燈
護眼
字體:

第72章 再見啦,一九九一三更合一……

首頁 書架 加入書籤 返回目錄

時間過得飛快,十一月末轉兒就撒歡兒走了,十二月如期而至,九一年的後一個月。當然了,要說年底,還倆月呢,九二年新年是二月份。

不過要說十二月份,也是正八經兒的年末了。

家家戶戶都準備了起來,這個時候年味兒十足,還咋,剛進入十二月,就不少人開始購置年貨,容家也不例外,容『奶』『奶』第二個電視劇也結束了,這兩次演戲啊,容『奶』『奶』覺得演戲真是蠻意思的一件事兒。

當媽的這麼想,容家棟是看在眼裡,你看他跟導演處的不錯,難道就是為了植入廣告?也不是呢!這個時候什麼植入廣告的說法。他一來是拓展自的知名度,二來也會想要打好關係,以後這種演戲的事兒,也能繼續找他老娘。

至於說不在本?

容家棟覺得也不是問題,反正也人用老太太做角,一個小角『色』基本上個把月就回來了,這樣不影響家裡的生活的,挺好的。如果是去年,能容家棟還未必這麼想,但是人吧,反正就是這樣,腰包鼓了起來,人就看開了。

都說錢不是萬能的,但是錢確實以讓很多問題變得問題。

像是現在就是這樣。

容家棟跟導演那邊都說好了,如果合適的老太太角『色』還找他媽,那兒也答應的蠻好。彆看容『奶』『奶』學過什麼表演,但是演的還是很不錯的,十分接氣兒。

哦,現在還接氣兒這個說法,但是反正就倆字兒“生活”。

容『奶』『奶』演的很生活化了。

而且,入戲很容易,些人啊,生就是吃這碗飯的。

不過這些都是後,現在還是忙著準備年貨呢,容『奶』『奶』自個兒不忙了,也管顧起家裡了,她抱怨的就是大女兒,容家慧周末回來,她碎碎念的埋怨:“你大姐也真是的,今年暑假讓孩子回來,國慶也回來,放寒假了我說讓她給孩子送過來住幾,過年再回去。她倒好,說還是孩子要去補課,你說一年級的小孩兒就開始補課,長大咋辦?他們夫妻都是大學生。怎麼孩子就蠢到要補課了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這個年紀的人是很不能理解這件事兒的,不過也彆說容『奶』『奶』不能理解啊,容家其他人也一樣不能理解。畢竟現在不是幾十年後,真的補課的人少之又少。不是全民補習的時刻了。

容家慧還接茬兒。

雪寶蹦蹦跳跳的玩呢,聽到這個,抬說:“大『毛』哥哥和二『毛』姐姐要學琴。”

她腆著小肚肚,說:“雪寶也學琴。”

她現在已經會了口琴,也會了二胡。

彆說技術怎麼樣,技術是需要練習的,雪寶是真的都會了。她不是那種樂感很好的小女孩兒,但是每都練習,倒是也漸漸的流暢起來了呢。

雪寶笑眯眯的說:“他們會,我也會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笑:“我們雪寶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。”

雪寶:“嗯,我要考一百分的。”

容家慧看著這一老一小嘮嗑兒,索『性』也不『插』兒。

雪寶原轉圈圈,張開兩隻胳膊,像是小翅膀一樣,問:“『奶』『奶』,你演的電視劇,什麼時候播出呀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導演說的年前,應該是一月末。”

雪寶睜大眼:“哇哦,太好了哦,那我讓小夥伴們都看電視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笑:“好啊。”

雪寶得意的叉腰:“我『奶』『奶』上電視了。”

頓了一下,呼呼喝喝的說:“雪寶也厲害,雪寶也上過電視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笑了,嗯了一聲。

她突然想起一茬兒,問:“你今咋出去玩兒?”

彆小看他們家才四歲,實為三周歲的小女娃兒啊,這小丫忙忙碌碌的一也不比他們時間多呢。每個周末,都要背著小包出門。

她的小活動,還蠻多的哦。

算是家裡第一大忙人,周末根本不在家的。

雪寶抬,說:“今不行,林老師今事兒。”

他們一貫都是在林秀婉家裡活動的,當然還第二選擇,第二選擇是雪寶這邊。為啥呢?為雪寶家裡人少大,家裡大人忙忙碌碌都不怎麼在家,也夠大,所以他們班第二個“聚會”就是雪寶家裡。

但是現在年末了嘛,家家戶戶都要準備辦年貨,大家都覺得來這邊不合適,所以今活動就取消了。

雪寶:“我們今休息一。”

她踮著腳尖原蹦來蹦去,突然停下來,說:“我要練琴去了,元旦班會,我要表演拉二胡的。”

小姑娘立刻自動知覺的跑過去練習,小孩子練習樂器這種事兒,其實都會疲倦的。從骨子裡來講,時間長了就是很枯燥的一件事兒,不過雪寶還這個階段。

開始的時候,她是為興趣和樂趣,所以小姑娘什麼枯燥的。

等她小小的崽開始一小倦怠和厭倦了,這個時候,林秀婉祭出了一大殺器,讓她在元旦表演,這又立刻提高了雪寶的積極『性』。她為了能夠表演好,自現在每都認真練習,風雨無阻,不用彆人勸的。

這小丫彆看小,腦子靈,為了進步,還總是找小夥伴們來“欣賞”,然後通過大家的反饋,繼續練習。

用熊寶的就是:這小孩兒跟我們這些裝小孩兒的整混在一起,人都學的雞賊了。

這引得孔甜甜胖捶一頓熊寶,真是的,竟然敢說雪寶雞賊,這種詞兒能用在雪寶身上嗎?必須不以。孔甜甜是他們班為數不多養過孩子的,她是知道小孩子是什麼樣兒的,所以雪寶這種小孩兒啊。誰家要是一個那真是燒高香了。

小丫聰明伶俐乖巧愛又不失童趣調皮,鬼靈精的愛愛。

就這樣一個小孩兒,還不闖禍,心善良又諒人,下第一好。

反正孔甜甜見多了熊孩子,看到這麼好的,隻覺得容家棟和陶麗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
這不,雪寶自就乖乖的去小客廳練二胡,門口傳來敲門聲,容『奶』『奶』出來開門是女婿和外甥過來了,唐大強提著大包小卷的,現在他們夫妻是雙職工了,日子比以前容易過多了。他說:“媽,我給你買了些凍梨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行,我給掛窗戶上。”

唐大強:“還肉,路上遇到的,我瞅著不錯。”

眼看容『奶』『奶』一起都給掛在了的窗戶上,他問:“媽,你不是冰箱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冰箱和外麵也區彆。”

他們沈城的冬,還蠻冷的,那冷凍和常溫,溫度都一樣。如果不是過年東多放不開,容『奶』『奶』都想給電源拔了。女婿和外孫來了,容『奶』『奶』『揉』著小宇的臉說:“去,聽你妹妹拉二胡去。”

小宇:“啊……”

嘴角小撇,不想去啊。

表妹拉二胡,宛如鋸木。

唐大強:“爸不在家呢?”

他們一家三口原來都是領著老爺子老太太一起去洗澡的,但是今倒是,他媳『婦』兒不便,他們爺倆兒自去。這不,回來路上遇見賣東的。

以前她男人還要過來領著老爺子一起去,現在人家老爺子忙得很,不會等她男人的時間了。

“我爸還在廠子裡?”

“在呢?你爸你弟弟都在廠子裡,近廠子忙的不行。我尋思都要年底了,這『毛』線又不是年貨,生意應該淡一些了。但是想到一也淡,前些日子他們廠子談妥了聯營公司的門路,這不是給貨都鋪到各大商場了嗎?竟然賣的很不錯,我就不懂了,你說哈,咋的這過年買年貨還買『毛』線呢?真是讓人看不懂。”

唐大強眨巴眨巴眼兒,不懂這些,去開電視看,也給他兒子推過去聽雪寶拉二胡。

小宇:“……我太慘了。”

這爺倆兒閃了,娘倆兒碎碎念。

容家慧咋舌:“容家棟這小子也太厲害了吧?”是這麼說,嘴角翹的高高的,很為弟弟高興。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你弟弟過一段兒還要去一趟上海,說是要買什麼證,咱也不懂,估『摸』著應該跟早發的國庫券差不多,倒來倒去能掙錢的。他順便考察一下。”

“考察?”

“是啊,不曉得考察個啥,反正是做生意那些,哦對了,他還讓我跟你說。你們一家三口過年彆買什麼新衣服了,他去上海給你們帶出來,畢竟是大城市的。”

容家慧:“呀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

她高興的說:“這還真是三歲看大,我小弟三歲就會騙我手裡的糖吃,長大了也是個會做生意的……”

她苦啊,小時候分糖一人一塊兒,她不舍得吃,每次都弟弟騙走,當時慘到痛哭流涕。現在想一想反而覺得好笑,她又問:“麗華呢?還上學呢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是啊,學財務,你弟弟買賣越乾越大,啥也不懂不行,外人咱也信不過,你弟妹去學了財務,自家的事兒都能上手。總比外人強。”

容家慧,“是這麼個道理。”

停頓一下,她說:“媽,你說我要不要也學什麼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你想學啥?你上學的時候要不是我和你爸拘著你,你小學都不想讀完。你跟麗華不一樣,她是想讀得讀,所以現在勁兒,風雨無阻。你和你弟弟都是死活不好好讀的。”

容家慧:“……”

人戳了脊梁骨,但是,果然了解自的是親媽。

她說:“也是,我還真不是能學進去的。”

這麼一想,就放鬆了,反正現在乾這活兒也啥不好,一樣掙錢,不折騰了。

“那不學了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睨她:“我不是讓你不學!”

容家慧險些哭了,他媽到底想說啥啊?

是學還是不學啊。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我的意思是你以學東,但是你學實在的東,彆學那需要腦子的。也算是一個後路。”

停頓一下,容『奶』『奶』突然說:“要不你學個開車把?”

容家慧:“啥?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你爸那把年紀都能學車,你啊什麼啊?學了車子,就算是換工作都是個技術工種,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弟弟原來啥收入。如果真是會開車了,咱不跑長途,找個廠子開車掙得都不少。”

容家慧:“也對。”

容『奶』『奶』:“這就對了。”

容家慧得了她媽的指,倒是著急,年底了又是大冷,她就不打算折騰了,但是她立刻跟她男人商量,來年開春就學車。了奔,感覺日子過得真好。

小宇知道他媽明年要學車,高興的不行,趕緊問:“媽,咱家也是要買車嗎?”

容家慧:“……你做什麼大夢?你當我是你舅舅呢?”

小宇:“……”

他小聲:“我一冬就見到幾次我舅舅。”

容家慧:“你當我見得多?他忙的都不著著家了。”

這真是不假,容家棟這邊的業務員打通了沈城國營商場這條線路,容家棟他們這邊就更忙了,他們工廠擴大了一撥,但是仍舊是不夠。

這種明明錢但是感覺為人手不夠而拿不到手裡的感覺太『操』蛋了。

而且吧,這眼看著十二月份了,『毛』熊老大哥那邊兒生意更多了,伊萬早先說冬要回家貓冬兒,然而都是放屁。他不僅回去,還竄的更勤快了。

據說,傳言『毛』熊老大哥那兒要“分家”,那錢『毛』的不像樣,搞得他們都不敢收錢了,現在倒騰貨,都開始以物易物了。雖說是以物易物,但是『操』作的好也是大賺的。

聽說某位神人還罐換飛機。

總之,這種消息很多。

容家棟這廠子要發展走不開,不然真想過去常駐一段時間,據說接壤的小城,現在全國的倒爺都揣著錢過去了,反正那兒給他們的感覺就是……啥都要!吃的好!

容家棟這邊的『毛』線,他們也要,這要是伊萬那兒要的,零售他們就不搞了。

容家棟搞不過來啊。

倒是季鐵林,他跟著容家棟乾了半年吧,不到半年,分到手十多萬了。畢竟十多萬對他來說,也不少了。他自都想到家裡能這麼多錢,他們夫妻雙職工,是也並不是能攢下這麼多錢的,但是現在就不同了。這時連他都感覺到為什麼這麼多人要下海了。

這真是實實在在的錢啊。

手裡錢又知道那兒是個什麼情況,這心動的不得了,特彆想去。不過想了好久,猶豫了好久,為了穩妥,還是放棄了去。

他總的來說就是一個求穩的人。

而且再一個原就是,他如果去小城,那麼肯要請長假,這個怕是很麻煩了,畢竟他跟容家棟不一樣,容家棟停薪留職,他。

其實季鐵林在外麵乾一些私活兒,他們辦公室多少也是知道一的,不過季鐵林說是給人幫忙,彆人又能說什麼,背裡肯要酸兩句,但是說的更多也是的。

啥能說的。

至於向上告狀?他們也啥證據。

所以這次,真是不太好請長假。

季鐵林忍痛放棄。

不過眼看著年底了,季鐵林倒是也太輕鬆。年底總是也要置辦年貨,今年日子他們收入比較好,過年自然就買的比較多,家裡準備的十分的充分,就連回老家的年貨都準備的比較詳實。

是的,這已經開始早早準備起來了。

大家看了,多少又些閒。

所以啊,在單位裡,集的人在一起,就是這麼麻煩。

倒是不至於害你,但是嫉妒也是真的會嫉妒的。

隨著年味兒越發的濃烈起來,林秀婉領著崔風出去了三趟,去了姓祝的所在的村子一趟,又去了崢島市海邊度假村那邊兩趟,還彆說,這次他們出去,竟然收獲不小。

當然,林秀婉覺得,自就是個工具人,如果是她去,肯什麼收獲,多虧了崔風,他真是厲害的。

林秀婉想,這人想問什麼,還真是問不出來的。

像是他們去村裡,就得到了消息,姓祝的叫祝葫蘆。

為啥叫這個名兒呢?據說是他家早年種葫蘆,就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名兒。不過在崔風出馬後,彆小看才四歲的小孩兒,時候小孩兒也小孩兒好,反倒是不讓人防備。

崔風就打聽出來,他叫祝葫蘆,還另外一個說法,那就是,祝家其實兒子,接連生了三個女兒,生三女兒的時候傷了身,那就是鐵了不能再生了。

如果祝家錢,或許還想換媳『婦』兒,但是他們家錢,換不起媳『婦』兒,所以家裡就一直那麼湊合著。後來又過了好幾年,突然就說老祝的媳『婦』兒懷孕了,再後來就“生”了一個兒子。

一些村裡的老人都說,這孩子其實是買來的。

這家把家裡這些年賣葫蘆攢的錢都用來“換”兒子了。

所以兒子才叫祝葫蘆。

不過這種事兒,村裡人是肯不怎麼往外說的,如果不是崔風這小孩兒能嘮,就林秀婉自是一也彆想問出來的。祝葫蘆這小子半大以後就跑出去闖『蕩』了,倒是闖出來了,聽說是掙了大錢。

也人說,他其實屁都不是,就是找到親媽了,那兒發了,幫襯他呢。

不過這小子是個良心的,彆看這小子不是親生的。但是老祝家就這麼一個“兒子”,對他千好萬好,偏心的不得了,但是這人卻不是什麼良心的。這一出去就不怎麼回來了,一年年的不著家,過年都不回來一趟。那麼錢,老人病了也根本不管的。

反正這人在村裡給人的印象是很差的,大家也都覺得,這人早晚就能跑了不會再搭理老祝家的人。不是親生的,就是不行啊。

這嘮到這裡,他們大概也曉得了,為什麼上輩子就是找不到姓祝的,甚至從失蹤人口裡找到。

那是為,他們村裡人默認祝葫蘆是自扔下養父母不管了,或許還覺得這人在外麵發達了,不想再回老家了,畢竟他們過去的時候,就說他兩三年回去了,這幾年唯一的一次見麵還是在城裡偶然遇見,祝葫蘆給了養父二十塊錢。

幾年不見,現在一個月都能掙二百了。

他給二十塊錢。

所以他後來再回小村子,也漸漸就人提這個人了。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